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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封百年的鎮(zhèn)江潤州中學(下)

2026-02-16 12:53 來源:老照片編輯部

編者按:《塵封百年的鎮(zhèn)江潤州中學》上、下兩篇于2025年分別發(fā)表在山東畫報出版社的《老照片》雜志第160和161輯。2026年2月,該雜志和作者授權金山網轉載這兩篇文章。熱烈歡迎讀者,特別是文中提到的當年潤州中學師生的后人,按照作者在下半部分最后所留的聯(lián)系方式與作者聯(lián)系、交流。

《老照片》第161輯

圖文選自《老照片》第161輯《塵封百年的鎮(zhèn)江潤州中學(下)》

□ 文/圖 李忠澤

一、潤中珍珠

1938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賽珍珠的父親賽兆祥與母親卡羅琳(Caroline Maude Stulting)在1880年秋天來到中國,起初往來于杭州與蘇州之間,后來到山東煙臺。1886年秋天,他離開煙臺轉赴鎮(zhèn)江,來年秋天他和林亨理兩家在清江浦(現屬江蘇淮安的主城區(qū))開設了傳教站。雖然事業(yè)蒸蒸日上,但是賽兆祥夫婦在中國出生的四個孩子中有三個在1891年前夭折了。按照工作十年休假一年的規(guī)定,1890年10月11日賽兆祥夫婦離開上海,由于卡羅琳暈船,所以夫婦倆避開太平洋,取道東南亞、中東和歐洲前往美國,12月13日到達紐約。原計劃一年后回到中國,但實際上等他們的第五個孩子賽珍珠出生后才動身。1892年12月14日,近六個月大的賽珍珠被父母帶到了上海,在鎮(zhèn)江停留一段時間后前往清江浦,賽兆祥在那里工作到1896年4月才回到鎮(zhèn)江。1901年7月8日,賽兆祥一家從上海前往美國弗吉尼亞,開始第二次休假,1902年9月6日回到上海,然后重返鎮(zhèn)江。賽珍珠少年時曾在美以美會1883年創(chuàng)立的鎮(zhèn)江崇實女學堂(后改名為崇實女中)上學。1910年6月5日,賽兆祥一家第三次休假,這次他們取道西伯利亞經過歐洲回到美國,賽珍珠留下來到蘭道夫-麥肯女子學院(Randolph-Macon Woman's College)讀哲學專業(yè)本科。1911年4月29日,賽兆祥和夫人結束休假回到中國。因為在中國一直沒有長期居住的房子,所以賽兆祥就計劃在鎮(zhèn)江建一棟住房,1913年夏天,他搬進了南長老會幫他家建造的新屋。

圖1 從賽兆祥家房子的屋前走廊望出去的景色。照片中的女士是孔仁孝的夫人May Crenshaw。該地是賽兆祥一家在潤州中學校園內的老宅,賽珍珠在此度過了少年時期,后來被推平改建為學生宿舍。來源:《傳教士調查》(The Missionary Survey), 1913年1月,第225頁

圖1 從賽兆祥家房子的屋前走廊望出去的景色。照片中的女士是孔仁孝的夫人May Crenshaw。該地是賽兆祥一家在潤州中學校園內的老宅,賽珍珠在此度過了少年時期,后來被推平改建為學生宿舍。來源:《傳教士調查》(The Missionary Survey), 1913年1月,第225頁

1914年賽珍珠大學畢業(yè),因為母親生病,所以她向南長老會申請到中國工作,同年12月14日到達上海。賽珍珠在1954年出版的《我的幾個世界》(My Several Worlds : A Personal Record,又譯《我的中國世界》,1991年出版中文譯本)中寫道:“我又回到家了,盡管我在那里長大的院子在我離開的這些年已經被移交給了男校(注:指潤州中學),舊平房被拆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幢現代化的兩層學生宿舍樓。父母已經搬到位于另一座山上為他們建造的一座簡樸的房子。”在鎮(zhèn)江期間,賽珍珠不僅在鎮(zhèn)江潤州中學教書,還在崇實女中臨時協(xié)助學校的工作直至1915年5月19日王素意留美歸來之后,同時她也指導在其他學校接受工作培訓的中國年輕婦女。除此之外,每天就是照顧母親。根據1914—1921年潤州中學教師名單、1915年潤州中學章程和1915年2月至1917年7月出版的《傳教士調查》中南長老會鎮(zhèn)江站成員名單,她是南長老會鎮(zhèn)江站的成員,但不是潤州中學全職教師。賽珍珠在書中繼續(xù)回憶道:“因為我的學生們不是兒童,所以我對教學非常感興趣。他們都是高中生,但比西方同齡的男生成熟多了,不少人已經結婚,有些都有小孩了。雖然他們只比我小幾歲,但我把他們當成成年人看待。我負責教他們英語,我試圖用英語與他們交流感興趣的深刻問題。他們教我的東西遠比我教他們的多。”

圖2 大學期間的賽珍珠,來源:《傳教士調查》(The Missionary Survey), 1914年9月,第707頁

圖2 大學期間的賽珍珠,來源:《傳教士調查》(The Missionary Survey), 1914年9月,第707頁

1917年5月31日(一說是5月30日),她與卜凱(亦寫為布克,John Lossing Buck)結婚后不久就離開潤州中學,很快她也不再是南長老會鎮(zhèn)江站的成員了。雖然任教時間不到三年,可賽珍珠教學相長,在潤州中學留下教澤,潤中的經歷也讓賽珍珠更廣、更深地了解了中國社會。

二、教員掠影

尊師重教的傳統(tǒng)也深入該校。1923年夏天,潤州中學中文部主任、鎮(zhèn)江丹徒人錢紹庭生病,之后臥床不起,7月4日不幸去世。大家對他的去世都深感痛心,特于10月27日上午9時在堰頭街禮拜堂舉行追悼大會。1925屆的級長(即班長)周秉謙寫了《錢紹庭先生小史》追思恩師,潤州中學在校內還為錢老師豎立一塊紀念碑,茅以升的舅舅、畫家韓天眷書寫了碑文,同時杭州之江大學潤州校友會又在西湖邊為他設立紀念塔。現錄韓天眷書寫的碑文如下:

紹庭錢先生丹徒人,少孤,事母至孝。學業(yè)優(yōu)博,清季為廩膳生員。民國初掌本邑總務,復總董城廂市事。急公好義,固已有口皆碑矣。及主任吾校國文,教誨諄諄,七年如一日,學者若坐春風而德感誠乎?師弟間不啻家人父子也。癸亥七月四日,先生忽歸道山。凡知先生者,莫不震悼而況于親炙之者乎。學生等心喪有盡悲感無窮,謹勸數言以永紀念。

中華民國十二年十月二十七日

潤州中學全體學生敬立 韓天眷書丹

圖3 錢紹庭

圖3 錢紹庭

圖4

圖4 1924年潤州中學教師照。標注如下:1.潘子豐(又名潘道隆,教授宗教,齊魯大學、南京神學院學士);2.嚴功甫(教授中文,附生);3.王畹蓀(教授中文,廩生);4.楊萬勛(教授社會科學、英語,金陵大學學士);5.法毅爾(校長,哥倫比亞大學碩士);6.秦國彥(又名秦士賢,副校長,科學部主任,齊魯大學學士);7.吳茀亭(又名吳求義,教授中文,中文秘書,附生);8.孫星垣(教授英語、科學,齊魯大學學士);9.畢師母(教授英語、音樂,新英格蘭音樂學院進修);10.法師母(教授英語,兼任會計,卡耐基理工學院學士);11.張鳳齋(數學部主任,齊魯大學學士);12.田先鍼(預科部);13.賈子彝(又名賈鼎來,教授中文、繪畫、體操);14.厲炎東(教授中文);15.宣銘湝(又寫作宣明齋,樂隊)

1924年潤州中學的十五位教師中,既包括三位受過現代教育訓練的美籍教師,又有四位齊魯大學和一位金陵大學的畢業(yè)生,同時還有三位清朝時期的附生和廩生。雖然潤州中學是所教會學校,但十分重視中文教育,中文教師多達五位!有些教師著西裝,一些則穿長袍。美籍音樂、英語教師畢師母于1921年到潤州中學,并在此工作了五年。1923年入學的楊方益在1990年發(fā)表的一篇回憶文章里寫道:“畢師母不能華語,而教英文、音樂,極其盡心竭力,對某些成績或品格差的學生,反復教誨,態(tài)度誠懇,有時甚至淚下,感人至深,至今頗有印象。”嚴功甫1915年曾為丹徒縣公署工作。數學部主任張鳳齋1925年在《青年進步》雜志上發(fā)表過《我的時間觀》。中文教師吳茀亭1916年擔任丹徒縣議員,1924年5月曾任平民教育促進會董事之一。負責教英語和科學的孫星垣1924年離開潤州中學,1932年和1936年分別在河南省立第一師范學校和河南省立淮陽師范學校工作,并在前者的校刊《自然》中發(fā)表《真空管淺釋》一文,1936年12月在商丘粹英中學任教導主任。

負責預科部的田先鍼是鎮(zhèn)江丹徒人,生于1903年左右,曾在潤州中學讀過書(年份未知),1921年他在鎮(zhèn)江江蘇省立第九師范學校讀書時與其他九位學生代表面見江蘇省省長王瑚,陳述該校風潮始末,1927年任之江大學學生會主席,同年10月30日代表之江大學獲杭州演說競賽第一名,后轉學至上海,1930年畢業(yè)于上海中國公學政治經濟系(有人說他畢業(yè)于上海南洋公學,這純屬誤傳,因為南洋公學早在1905年就更名了)。同年10月17日田先鍼從上海出發(fā),開始徒步旅行,同時考察中國社會經濟,1931年1月7日到達北平,并從1月12日至3月2日間在《京報》發(fā)表《旅途中的經歷及其感想》(上、下)及三十篇系列文章《徒步旅行全國記》。之后他計劃花一年半或兩年的時間再赴東北、西北、西南,最后經浙江返回上海(不知成行與否)。1937年田先鍼擔任鎮(zhèn)江縣立姚家橋小學校長。

圖5 1924年潤州中學副校長秦國彥和家人合影。秦國彥兒子的英文名是Edward,他是法毅爾小兒子Hugh小時候的好朋友

圖5 1924年潤州中學副校長秦國彥和家人合影。秦國彥兒子的英文名是Edward,他是法毅爾小兒子Hugh小時候的好朋友

圖6 1924年,潘子豐和家人在潤州中學

圖6 1924年,潘子豐和家人在潤州中學

楊萬勛管理英語詠樂部,每天教大約二十位學生唱英文歌曲。1926年5月23日,各國調查法權委員會委員從南京乘車到鎮(zhèn)江,楊萬勛擔任英文翻譯,60年代時他住在上海。潘子豐后來離開了潤州中學,1926—1932年擔任山東滕縣華北弘道院院長(何賡詩在1932年接替潘子豐擔任該院院長)。潘子豐之后在天津圣經學院任教,抗戰(zhàn)勝利后他在南京工作,后赴重慶擔任靈修院最后一任院長。新加坡神學院首任院長于力工(山東人),在1998年9月還依然清晰地記得1947年在南京見到潘子豐時的印象:“他的長相(是)十足的山東人,濃眉,細眼,眼下兩個大‘水泡’,看來不太美觀,這也說明他有了一把年紀了。”1956年,潘子豐在重慶病逝。秦國彥負責科學部的工作,是丹徒童子軍聯(lián)合會董事會成員,1927年4月潤州中學停辦后到崇實女中工作,1929年與崇實女中蓋梅月(Mary Kesler)校長一起帶領學生到南京參觀游覽,1934年秦國彥仍在崇實女中工作。賈子彝負責教中文和繪畫,雖然個子不高,但他還是田徑運動隊的指導員,1922年,他在《十日》雜志中發(fā)表兩篇文章,1936年編寫了《江蘇省會輯要》,詳細介紹當時江蘇省會鎮(zhèn)江的政治、經濟、教育、交通、社會、名勝等。1940年3月11日至13日和1941年6月30日至7月6日,賈子彝兩次在上海大新公司四樓畫廳舉辦個人國畫展,很多人去參觀、購買。

圖7 1924年潤州中學工友合影

圖7 1924年潤州中學工友合影

潤州中學尊重所有員工,年刊中不僅刊登教師的照片,也有兩張工友的合影,其中一張是他們的工作照,分別挑著水桶、拿著籃子和掃帚等,很有生活氣息。根據朱復轟辨認,圖7前排右二疑似潤州中學的門衛(wèi)、他的外公楊忠,即楊惠敏的父親。六十多年后,楊方益依然清晰地記得傳達室“老楊”的故事:“校門口有兩間傳達室,傳達老楊‘執(zhí)法如山’,二十年如一日(注:楊忠1921年至1927年左右在潤中工作)。除星期六外,學生外出,必須有教務室的病、事假條,否則決不放行;回校時還檢查時間。他聲如洪鐘,家長尋訪學生或學生有越軌出校情事,他一聲呼喊,(在)遠離校門的兩幢教學樓(里),都能清晰聽到。一些不太守規(guī)矩的學生,對他很顧忌。” 

葉靈鳳在《憶江南(一)》中提到當年他在潤州中學讀書時:“校舍建在西郊的一個小山頂上,從操場上望出去,東面可以見到橫在天末的一線長江和那號稱天下第一江山的北固山;西面一帶,一眼望過去,是一望無盡的連綿的群山……”楊方益回憶了潤州中學20世紀20年代的校貌,與1924年新計劃圖(圖8)基本一致。潤州中學大門在南面,校園里有運動場、教學樓,還有校長和教師住宿樓、工友宿舍、浴室和廚房等,學校計劃興建禮堂、體育館和新的學生宿舍。根據楊方益所述,潘子豐和秦國彥分別住在東南角和西南角的教師住宿樓。

盡管潤州中學的風景很美,但設施還不夠完善,所以每學期都有學生轉到其他學校,因此潤州中學制定了雄心勃勃的基建新計劃。1924年初,為了建一座禮堂,潘子豐提議每位老師捐贈一個月的薪水,結果在一個星期的時間里就籌集了一千兩百美元,離目標只差八百美元,法毅爾校長希望能利用回美國休假的機會籌集資金。為了回饋母校,1924屆畢業(yè)生還捐款五千墨西哥鷹洋,以建造運動場及健身房之用。

圖8 1924年潤州中學新計劃圖

圖8 1924年潤州中學新計劃圖

三、學生剪影

1908年2月美國《傳教士》(The Missionary)雜志中刊登了一張潤州中學成立初期的珍貴照片(圖9)。雖然原照下面的標注只說是包志登、一名教師及學生,但筆者認出后排右三就是當時第二位入職的正式教員李榮春。包志登說這些小孩除一位之外都是鎮(zhèn)江基督徒的孩子。他們一臉稚氣,有些學生頭發(fā)還盤在腦后。

圖9 1907年秋潤州中學師生合影。后排右一為包志登,右三為李榮春(又名李耀東),其他是第一屆招收的八位學生。來源:《傳教士》(The Missionary), 1908年2月,第50頁

圖9 1907年秋潤州中學師生合影。后排右一為包志登,右三為李榮春(又名李耀東),其他是第一屆招收的八位學生。來源:《傳教士》(The Missionary), 1908年2月,第50頁

圖10 不晚于1910年8月的潤州中學師生合影。原照沒有人名標注,作者辨認出1是包志登,2是包淑卿,3是李榮春,4是吳茀亭,5是李榮春的夫人劉桂貞。來源:《傳教士》(The Missionary), 1910年8月,第400頁

圖10 不晚于1910年8月的潤州中學師生合影。原照沒有人名標注,作者辨認出1是包志登,2是包淑卿,3是李榮春,4是吳茀亭,5是李榮春的夫人劉桂貞。來源:《傳教士》(The Missionary), 1910年8月,第400頁

經過三年的發(fā)展,1910年潤州中學學生總數達到四十人,教師人數也有所增加。1910年8月《傳教士》又刊登了一幅相關的師生合影(圖10)。

現代教育不僅重視正規(guī)課程教育,而且也很重視課外活動,潤州中學亦是如此。按照1924年的規(guī)定(之前可能也如此),每位學生都要至少加入一個社團,社團每兩星期開一次會。學校設有兩個英語文學社,1924年鈴聲文學社社長舒榮璽、秘書吳清聲,燈塔文學社社長戎晴生(又名戎和卿)、秘書熊建坤。演說部(戎晴生和周秉謙負責)及辯論部每年都有比賽,并給優(yōu)勝者頒發(fā)獎章。學生們對此很感興趣,出色的口才對以后進大學深造和培養(yǎng)領導、組織能力很有幫助。音樂可以調劑緊張、單調的學習生活,所以學校對音樂教育也很重視,設有國樂團(團長張錦源)、軍樂隊(指導員宣明齋,隊長馬邦平)和英語詠樂部(教練員畢師母,指導員楊萬勛)。體育運動有助于鍛煉學生強健的體魄和堅強的意志,學校專門成立體育部,設有田徑隊(指導員賈子彝)、足球隊、籃球隊和網球隊(教練員秦國彥)。此外,學校也設有青年會(會長陳玉書,顧問法毅爾)和童子軍(教練員賈子彝,隊長王自慧)。

圖11 軍樂隊合影

圖11 軍樂隊合影

圖12 足球隊合影。左一是法毅爾校長,右一是舒榮璽

圖12 足球隊合影。左一是法毅爾校長,右一是舒榮璽

圖13 1924年潤州中學年刊編輯部全體成員合影。后排自左至右依次為陳士俊、戴文彥、陳國材、嚴忠陽、馬邦平(亦寫作馬邦屏)、沙仲良、金挈綱、朱金章、陳玉書、舒榮璽,中排自左至右依次為熊建坤、戴敬念、曹揚輝、朱肖龍、謝羅招、吳漢祺(又寫為吳漢琪),前排自左至右依次為陳連堃、周秉謙、許寶華、王瑨、楊國英、戴鐘齡(著名翻譯家戴鎦齡同父異母的哥哥、鎮(zhèn)江弘仁醫(yī)院院長戴棣齡的堂弟,戴棣齡的四子是抗戰(zhàn)空軍英烈戴榮鉅)、戎晴生

圖13 1924年潤州中學年刊編輯部全體成員合影。后排自左至右依次為陳士俊、戴文彥、陳國材、嚴忠陽、馬邦平(亦寫作馬邦屏)、沙仲良、金挈綱、朱金章、陳玉書、舒榮璽,中排自左至右依次為熊建坤、戴敬念、曹揚輝、朱肖龍、謝羅招、吳漢祺(又寫為吳漢琪),前排自左至右依次為陳連堃、周秉謙、許寶華、王瑨、楊國英、戴鐘齡(著名翻譯家戴鎦齡同父異母的哥哥、鎮(zhèn)江弘仁醫(yī)院院長戴棣齡的堂弟,戴棣齡的四子是抗戰(zhàn)空軍英烈戴榮鉅)、戎晴生

1924年6月26日上午10時,潤州中學在鎮(zhèn)江西門內堰頭街禮拜堂為二十二位學生舉行了畢業(yè)典禮,這是歷史上畢業(yè)人數最多的一屆,不少畢業(yè)生將進入大學。同時,學生第一次出版了年刊,該年刊圖文并茂。韓天眷為該年刊題詞“潤州”,嚴功甫和賈子彝分別為年刊中的學生文集作序。學生的二十四篇中文文章包括四篇通論(《我對于中國教育的觀念》《現在的青年應當怎樣》《我之求學目的何在》和《自由界說》)、一篇游記、五篇時論(《防衛(wèi)軍警干涉學生之方法》《讀申報常識之我見》《吳佩孚尊段之作用》《我對于今日新舊婚姻的一點》和《學生觀》)、七篇隨筆(包括《廿一世紀之新潤州》和《權利與學生》等)、六首詩歌和一篇小說。其后入之江大學的陳連堃在《廿一世紀之新潤州》文中憧憬了21世紀時潤州中學令人神往的美麗畫卷!另外,文集收錄了十一篇英文文章,這說明學生們具有較高的英文水平。

1924屆級長是舒榮璽,副級長戎晴生,書記徐壽康,司庫郭毓琪。班花是紫羅蘭,因為紫羅蘭花是一種高貴的花,紫色代表神圣、尊貴。班級座右銘是“寧為人妒,勿為人憐”。該班于1917年入學,入學人數為十二人,1920年高等小學畢業(yè)。

圖14

圖14 潤州中學1924屆畢業(yè)照。由筆者辨認和標注。后排自左至右依次為徐壽康(1)、何炳生(2)、牛命明(3)、王瑨(4)、束先傳(5)、余海觀(6)、陳國材(7)、熊建坤(8)、王侃(9)、曹揚輝(10)、凌慶福(11)、趙宗正(12)、史壽元(13)、趙傳彝(14)、郭毓琪(15)、戴敬念(16)、巫意惠(17)、吳清聲(18),中排自左至右依次為秦國彥、秦國彥的夫人、畢師母、法毅爾的夫人明增德、法毅爾,前排自左至右依次為謝羅招(19)、戎晴生(20)、舒榮璽(21)、王金馀(22)

該班畢業(yè)生包括舒榮璽(丹徒)、王瑨(金壇)、陳國材(又名陳劬,浙江黃巖)、戴敬念(丹徒)、王金馀(金壇)、凌慶福(泰縣)、戎晴生(興化)、郭毓琪(金壇)、吳清聲(丹徒)、謝羅招(金壇)、徐壽康(鹽城)、何炳生(丹徒)、曹揚輝(湖南湘鄉(xiāng))、趙宗正(浙江桐鄉(xiāng))、史壽元(丹徒)、趙傳彝(丹徒)、牛命明(安徽合肥)、熊建坤(泗陽)、巫意惠(丹徒)、王侃(泰縣)、束先傳(又名束星北,江都)和余海觀(丹徒)。來自江蘇的有十八位,其中八位來自潤州中學的所在地丹徒縣,四位來自華羅庚的故鄉(xiāng)金壇縣;來自浙江的有兩位,來自湖南和安徽的各一位。

圖15

圖15 1925屆學生合影。中間手執(zhí)班旗者為周秉謙,中排坐者為法毅爾夫婦,前排兩位小孩自左向右依次為法毅爾的兒子約翰和女兒露絲。該級級父、級母是法毅爾夫婦,該級入學年份和高等小學畢業(yè)年份未知。級長周秉謙(20世紀30年代在蘇州萃英中學任教,抗戰(zhàn)全面爆發(fā)后不知去處),副級長楊國英,書記吳漢祺,司庫馬邦平和許寶華。周秉謙、吳漢祺和許寶華三人1925年均入之江大學讀書。班花為百合花,班級顏色是紅與白。班級座右銘“同心一致,學成致用”

1924屆潤州中學畢業(yè)生之間相互寫小傳,和現在的學生評語都由老師定奪不同。學生用語簡潔典雅,生動形象地刻畫出同學的品行和特長,足見學生國文功底扎實。級長舒榮璽“性敏好學”“和藹可親”,酷愛新文化,又擅長英文,在校際英文辯論賽中獲得佳績,擔任英文學會會長兼1924年《潤州年刊》的英文編輯,他在年刊中發(fā)表了中、英文文章各一篇。副級長戎晴生強于數學、英語和體育,在英文比賽中獲獎,在年刊中發(fā)表了一篇英文文章,畢業(yè)后與舒榮璽一起赴之江大學讀書。王瑨,字蘊巖,別號晉玉,1923年從溧陽中學轉學到潤州中學,性情平和,交友坦誠,才氣橫溢,參加中英文辯論賽,在年刊中發(fā)表了兩篇英文、一篇中文文章,大家期盼他能學以致用、造福社會。畢業(yè)后他果然不負眾望,1941年和1944年分別發(fā)表文章研究郵政會計組織及關于公有營業(yè)實施百分比預算問題。戴敬念“溫厚和平、沉毅寡言,而敏慧善悟”,他文筆犀利,文理科皆優(yōu),1923年總平均分為全校之冠,在年刊中發(fā)表了一篇中文文章。1927年5—8月,他在北伐第二路軍總政訓練部宣傳科情報股工作,負責西方報紙的翻譯,股長是他在潤州中學的學弟李公樸。司庫郭毓琪,“性端正、尚氣節(jié)”,勤奮刻苦,尤其擅長書法。徐壽康,中文很強,入學時英語和數學落后,后來奮起直追,一年后成了這兩科的優(yōu)等生。史壽元身材魁梧,擅長軍樂,任學校衛(wèi)生部部長、軍樂隊隊長,曾任正副兩屆級長。熊建坤很有才干,三任文學會會長和蘇皖鄂三省青年會代表,畢業(yè)后在鎮(zhèn)江崇德中學任教。

圖16

圖16 1926屆學生合影。級父賈子彝(中間穿西裝者),1918年入學,1922年高等小學畢業(yè)。級長戴文彥,副級長Hu Chang Yuen(胡昌元,音譯),書記嚴忠陽,班級座右銘“獨行不愧影,獨寢不愧衾”。其他學生包括劉長清、陳鳳鳴、嚴忠陽和余迺成等。楊管北(原名楊瑞祥)和李公樸(原名李晉祥)原是該班學生,1923年秋轉學到之江大學附中,所以不在照片中

圖17

圖17 1928屆學生合影。之前的級父是韋純曾和王慕羲,1924年級父是孫星垣(中排穿深色衣服者),該級1921年入學,1923年舊制高等小學畢業(yè),由于1923年改制,當年高小畢業(yè)班級升為初中二年級。級長趙棟臣,副級長王自慧,書記楊德義,司庫王善高

1924屆學生中的曹揚輝、陳國材(即陳劬)和束先傳(即束星北)三人是好友。曹揚輝生于1901年,陳國材寫的曹揚輝小傳中提到他“擅演講,屢獲銀章”。1919年五四運動期間他曾擔任愛國團團長,焚毀日貨千余件之多。他曾三任文學會會長,一篇有關吸紙煙之害的論文曾獲獎,他在年刊中發(fā)表了一首詩歌。曹揚輝的兒子曹冠軍提到:“曹揚輝大學修業(yè)后曾赴任寧夏隆德縣,深得百姓擁護。1949年后,曹揚輝住在南京,曾是市政協(xié)委員,之后到束星北主持工作的山東大學氣象研究室擔任他的秘書。1956年后,由于束星北落難,曹揚輝就回了湖南,1979年在湖南老家病逝。”陳劬生于1901年,同學郭毓琪稱贊他“遇事敢言無所避”,“喜風雅,能新詩,君有大志,愛國尤切”,還擅長西洋畫。五四運動期間,他“慷慨激昂,義見于行”,曾任學校青年會會長以及年刊的藝術編輯,在年刊中發(fā)表了小詩二首及一篇短篇小說。據陳劬的三兒子陳宗義說:“北伐時陳劬是先遣隊政宣組負責人、東征軍顧問組聯(lián)絡官,以后任國民黨中央組織部總務處長??箲?zhàn)勝利后,陳劬與束星北的弟弟束佺保在上海合辦《自由論壇》西報。”陳劬1950年到香港,1951年1月4日在香港偶遇闊別二十多年的潤州中學校友葉靈鳳。之后他到臺灣,曾尋找留在大陸的親人,但始終沒有找到,1987年帶著遺憾去世。1988年陳劬在臺灣的女兒陳蘋蘋回大陸尋親,1989年一大家人得以團聚!

圖18

圖18 1929屆學生合影。級父潘子豐(中間穿深色衣服者),入學時為舊制高等二年級,1923年秋改為初中一年級,班級座右銘疑是“誠樸敬愛”。級長汪泰聯(lián),書記陳昌鼎。學生包括賈偉良、盧炢章、梁學達和張錦延等

束星北,身材高大,曹揚輝在束星北的小傳中這樣寫道:

束君先傳江都人,疏節(jié)闊目,磊落有大志。君初逸蕩不羈,頗不滿人口,繼而敦品勵行,潛心學術,而理化竟為全校冠。君才氣縱橫,為文沖口而出,一揮立就。級中考試常先畢事,蓋君天資人為交相為用。間作小說諷世,靡不獨辟蹊徑,胸襟袒(注:原文如此)然。人已恩怨間,若毫無容心者。雖不拘小節(jié),而篤于友誼,殊足尚也。

不難看出,束星北在中學時就是一位有大志、才華橫溢的青年,他胸懷寬廣,不拘小節(jié),真心對待朋友。據束星北的女兒束美新回憶:“束星北1907年出生,從潤州中學畢業(yè)時才十七歲,曹揚輝和陳劬年紀都比他大,曹揚輝在潤州中學讀書時就已經結婚了,他把自己的小姨子葛楚華介紹給束星北,當時葛楚華還在美以美會創(chuàng)辦的鎮(zhèn)江崇實女中讀書。”束星北1924年9月入之江大學,來年9月轉到山東齊魯大學,1926年5月20日乘坐“格蘭特總統(tǒng)”號輪船從上海出發(fā)赴美留學,6月4日到達西雅圖。1931年他學成回國與葛楚華結婚,一生患難與共。1949年前,作為一名理論物理學家,束星北在浙江大學多年致力于教育與科研。全面抗戰(zhàn)期間與他人一起進行雷達研制工作,培養(yǎng)了包括諾貝爾物理學獎獲得者李政道、物理學家吳健雄和“兩彈一星”功勛獎章獲得者程開甲等在內的多名學生,與“兩彈一星”功勛獎章獲得者王淦昌是好友。1952年入山東大學物理系,1960年到青島醫(yī)學院受管制勞動,在歷次政治運動中蒙難。1979年他獲得徹底平反,恢復名譽,1983年因病去世。

圖19

圖19 1930屆學生合影。前級父錢紹庭,1924年級父厲炎東(中排坐椅子者)。該級1922年入學,成立在改行新學制前一年,名曰“預科”。級長馬家玨。盧琳年紀最小,耿獨醒和涂鐘琦在運動會上取得佳績,談開泰總平均分第一,獲得免學費獎學金

圖20

圖20 1931屆學生合影。級父厲炎東(中間坐椅子者),級長張壽元,班級座右銘“行遠自邇,登高自卑”。賈德懷當時十二歲,擅長辯論。邵光、王???、賈萱懷和賈德懷獲選參加南京童子軍會操。談開和(疑似1930屆談開泰的兄弟)、端木利奎、賈萱懷和賈德懷參加田徑賽得分。1923年入學的楊方益應該在這張照片中

1924年的潤州中學,除了當年的畢業(yè)生,還有1925—1926屆和1928—1931屆共六屆學生,目前史料沒有包括1927屆的內容,具體原因不詳,可能與1923年實行新學制有關。另外,某些年級的級史中提到的學生總數多于照片中實際總數,可能因為有些學生拍照時缺席。

四、回望潤中

潤州中學校園舊址就在賽珍珠紀念館和故居組成的賽珍珠文化公園東側。賈子彝在1924年5月28日《潤州年刊》序二中寫道:“憶吾校創(chuàng)始于一九零七年,迄今凡十有七載,北燕南粵,東閩西湘,先后來游者,不下二千余人,中學畢業(yè)生凡九屆,附小畢業(yè)生凡十屆,約共三百余人。今者或升大學,或執(zhí)教鞭,其他服務于公司郵局銀行醫(yī)院,以及政商各界者,不知凡幾,是潤校成就于學子者甚多。”當時的學生們暢想著百年后的潤中,然而沒有想到短短三年后,潤中就走進了塵封的歷史。

裴偉、周小英和張正欣2015年出版的《尋繹賽珍珠的中國故鄉(xiāng)》書中存在一些史實性錯誤。第72—73頁“光緒三十一年(1905年)長老會傳教士包志登重辦潤州中學堂,設校于登云山上,由胞妹德維利資助……后有美國卜德恩、賀賴宜等人捐資辦學……”這里面有兩個錯誤:第一,潤州中學創(chuàng)建于1907年而不是1905年;第二,潤州中學的捐贈者只有兩位,即卜得恩夫人(即包志登的嫂子愛麗絲·伯頓)和賀賴宜夫人。“德維利”其實是包志登和愛麗絲家鄉(xiāng)丹維爾(Danville)的舊譯。第73頁: “一說1926年北伐軍來鎮(zhèn),潤州中學校長、教師逃跑……”事實上北伐軍是1927年3月23日才來到鎮(zhèn)江的。第31頁說“我(注:指賽珍珠)又回到家了。原來的家已經成了一所男校,舊平房已經拆除,代之而起的是一幢現代化的學生寢室樓。我父母已經移居到另一座小山上,住進了為他們蓋起的另一座普通的教會住房”,而在第74頁中寫道:“1914年,長老會在登云山上為包志登、賽兆祥兩位牧師分別蓋了兩層小樓房。賽家生活多年的院子贈予潤州中學,原居住的老平房被推平,在上面新建了一座二層宿舍樓,用作潤中教師住所。”

其實這兩段話中有關舊房子后來的信息都來源于賽珍珠《我的幾個世界》中同一句話,前面說新樓是“學生寢室樓”,后面又說是“潤中教師住所”,而原版書中寫的是“dormitory”(學生宿舍),而不是“residence”(教師住宿樓)。另外,賽兆祥1913年夏天搬進了新居,新房并非1914年所蓋。第74頁還提到潤州中學的教師“田先鉞(之江大學畢業(yè))”,事實上他的姓名是田先鍼,而他并未從之江大學而是從上海中國公學畢業(yè)。第78頁“潤州中學學費極其低廉甚至免費”,實際數據證明這種論斷是錯誤的。第180頁“1914年當賽珍珠從美國回來后,當時在鎮(zhèn)江女子學堂的好友王素意已成為這所學校的校長,學校的校名也在辛亥革命后改名為私立崇實女子學校”。事實上,盡管王素意1914年6月10日從美國西北大學獲得碩士學位,但直到1915年5月19日她才從美國回到上海,之后擔任崇實的校長,而賽珍珠恰恰是在王素意回國前在崇實協(xié)助學校的工作。同頁還繼續(xù)寫道:“潤州中學原為長老會教士吳板橋等于1883年承辦,當時名為潤州書院,后幾經周折、停辦,1905年由傳教士包志登重辦……當時學校規(guī)模很小,賽珍珠任教時,整個學校人數不到60人。”根據本文論據,潤州中學是包志登在1907年創(chuàng)立的,賽珍珠任教期間學生總數從1914—1915年的六十人增加到1916年的八十四人。第190頁“2010年,克倫肖太太的孫子孔約翰先生來到鎮(zhèn)江市第一人民醫(yī)院進行醫(yī)學交流時……對他進行了采訪”,實際上“克倫肖”當年的中文名是孔仁孝,孔約翰是他的兒子(1996年去世,父子二人均出現在第160輯第120頁圖中),來訪的是孔仁孝的孫子、美國心臟科醫(yī)生馬歇爾(Marshall H. Crenshaw)。

馬曉峰在2005年出版的《劉謙初》書中第71頁寫道:“潤州中學在江蘇省鎮(zhèn)江市西郊的登云山顛,由美國教會長老會創(chuàng)辦于民國初年,到1927年北伐軍抵鎮(zhèn)時就停辦了, 總共10余年的辦學歷史。學校共有教職員20余人,美籍教師3人,即校長夫婦(先為法毅爾夫婦,后為卜雅閣夫婦)和另一位女教師……”在第72頁又寫道:“潤州中學是非常閉塞和落后的,除了地理位置的制約外,主要是辦學思想的滯后,這所中學像一個半山腰間的‘隱士’,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轟轟烈烈的五四運動已過了6年,潤州中學卻像根本沒發(fā)生什么事一樣死寂與平靜,問一下十之八九搖頭,對新文化新思潮之類,大家更是認為不可思議。”顯而易見,上述文字有悖于史實。第一,潤州中學成立于1907年而不是民國初年,所以不止“10余年的辦學歷史”;第二,法毅爾是最后一任校長,之后再也沒有其他美籍校長,另外柏雅各(書中錯為卜雅閣)在潤州中學成立前四年就去世了;第三,當時潤州中學根本不閉塞或落后,學校采用先進的學制,開設符合現代科學標準的課程,課內外各項活動豐富多彩,有著強烈使命感和責任感的潤州中學學生積極投身1919—1925年間的歷次愛國運動,從1924年《潤州年刊》中學生的幾十篇文章可以看出,學生們根本不是書中所講的“對新文化新思潮之類,大家更是認為不可思議”。

毋庸諱言,潤州中學是一所教會學校,但眾多潤州中學的學生到此大多并非為了學習教義,而學校所授的現代科學課程使學生受到了良好的邏輯思維和科學訓練,加之鎮(zhèn)江歷史文脈綿長,江河交匯,南北文化兼容,正宗的英語教育、社團活動,促進學生擺脫千年來阻礙中國科技、文化進步的桎梏,學習先進文化。與此同時,潤州中學并未放松中國傳統(tǒng)文化的教育,1924年中文教師占三分之一,不少學生中文寫作功底深厚,評議國家大事顯示出深刻的思想。豐富多彩的社團又進一步促進了學生在體育、音樂、演講和辯論方面的才能,使他們擁有強健的體魄、雄辯的口才和良好的藝術修養(yǎng)。凡此種種,為學生進入大學深造、出國留學以及將來報效國家奠定了堅實的基礎。需要說明的是,學生們在五四運動和五卅慘案中所表現出的大無畏的精神和愛國情懷,也證明了他們具有“國家興亡、匹夫有責”的崇高思想。于當今的中學甚至大學教育,以上辦學舉措依然不無觀照意義!

后 記

雖然潤州中學早已湮沒在歷史的長河中,通過搜尋、梳理和交叉驗證百年前中英文一手史料,盡可能地將那所校園里曾經發(fā)生過的一些人和事立體地展現出來,并且糾正流傳已久的一些謬誤,這是一件艱苦卻又令人興奮的事情。真誠歡迎本文所提到的潤州中學校友和教師們的后人與作者聯(lián)系并作進一步的交流!

本文在寫作過程中得到許多人的幫助,如Jenny Barr、Natalie Shilstut、Lisa Harrold和Mutahara Mobashar,以及法毅爾的第三代Ruthie和Hope、束星北的女兒束美新和陳劬的孫女陳賢敏,還有Jessica Austin女士、Maryalice Perrin-Mohr女士、盧維明、朱介英、朱復轟、丁亞明、李應平、李鴻捷、康平等。在此誠摯致以謝意!

作者的郵箱:yali1906@126.com

微信號:yaleinchina1906

致謝

本文在寫作過程中得到許多人的幫助。首先要感謝美國費城長老會歷史學會的Jenny Barr女士于2019年在作者購買原版史料副本時提供的大力幫助,同時也感謝該協(xié)會的Natalie Shilstut女士在2024年1月授權引用1924年《潤州年刊》的電子版圖片。特別感謝美國長老會遺產中心(Presbyterian Heritage Center)的Lisa Harrold女士和美國國會圖書館Mutahara Mobashar先生在2024年不厭其煩地回答問題并提供法毅爾通信副本;也感謝法毅爾的第三代Ruthie和Hope、束星北的女兒束美新和陳劬的孫女陳賢敏多次與作者的討論,同時也深深地感謝愛麗絲•伯頓家族后人Jessica Austin女士慷慨提供并授權引用愛麗絲的照片;感激波士頓新英格蘭音樂學院(New England Conservatory)的Maryalice Perrin-Mohr女士花費不少時間考證并找到畢師母1887-1888在校就讀記錄及其墓地資料。同時,作者十分感謝臺灣的盧維明、朱介英先生大力幫助找到楊惠敏前輩的兒子朱復轟先生,也感謝朱復轟先生的幫助。最后,作者要感謝美國的李應平博士、上海的李鴻捷先生(其曾祖母溫惠玉系鎮(zhèn)江崇實女中1900年第二屆畢業(yè)生)及南昌十中(葆靈女中后身)的康平老師仔細審閱本文并提出寶貴意見和建議!

(未經作者許可,不得轉載、摘編本文文字或引用照片)

責任編輯:龔逍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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